“啊?怎么门打不开了?”保洁室铁门的外面响了一个说着土话的保洁阿姨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四五十岁了。
“难不成拿错钥匙了?”门外的保洁阿姨自言自语,保洁室铁门的背后不断发出钥匙孔转动的声音。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内心的恐惧和紧张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此时的我被囚禁放置在公共厕所地下的保洁室内,我已经开始幻想等会保洁阿姨一开门进来发现一个男孩子被扒光了衣服绑在一个拘束椅子上,下面还被电动玩具玩弄,嘴巴里面带着口塞,还塞着从天花板引下来的尿管,那种极度社死的情景。
“怎么打不开?谁把钥匙孔给换了?”
门外的保洁阿姨似乎打不开保洁室的门,我一连听到阿姨换了好几......